我喜欢做心理测验,
那些准的,不准的,
那些权威的扯蛋的。
我乐于尝试各种不同的,
但凡是能窥探到人内心的方法,
我都愿意无所不用其极去尝试。
我总是急于找到自己在
每个阶段的位置与定位,
正如惯于频繁的使用第一人称。
我也会在某个阶段,
特别疯狂的热衷于某件事物,
追逐短期目标。
要安静的写些文字其实不难,
却又习惯把它当做一场盛宴,
一次自己与自己的心灵对谈。
也会把文字视为一种解压剂,
偶尔让自己的头脑格式化,
倒出长期沉重压在我心头的
我把它叫做Fay,暗淡的深蓝,它就像个精灵。
收集本子,是我的嗜好,可我却很少在那上面写东西。
Fay是个例外。
它帮我记着六年来最不快乐的时光。但后四年来我没有在上面写一个字,我只把它放在身边,在不快乐的时候,找到微笑的弧度。
那些始终清晰的旧笔迹,我已经忘记了原作者的姓名,我用我的字把它们留下来,有人告诉我“抄袭是最大的敬意。”当我一页页翻过去,这些抄袭来的文字,它们的故事,我的心情,轮廓渐渐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