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是多么不值得信赖的动物。
我不能催眠自己看不到这些小伎俩,也没办法在人性上装作愚钝。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懂了。
2012年,末日将至。
我被光从黑暗里拽了出来,暴晒灼伤,蒸干灵魂。
我的影子尾随其后,无路可走。
该去哪里了?
下一个目的地,不再需要有人辅佐,也不再有人唾弃悲怆。
你紧锁的浓眉应该舒展了,我的娜塔莎。
(一)
在我路经那座大桥的之前,
我一惯以清晨上学的路线,坐上巴士。
然后下车,在十字路口左转过了马路,路过了喜士多,看见了封闭的校门。
我确实想念自己的黑发。
一个姑娘应当有一头黑色的繁密纯粹的长发,简单而美好。
我杂念丛生的三点二十二,是因为默认的习惯。
我想,我大概有再去剪掉头发然后染黑的冲动。
但人长大以后,早就没有冲动的借口去做一些傻事了。
现在的这个我,并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
不,我绝非可以忍受一成不变的人。
我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