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那一天,周围放佛变了个色彩。望着熟悉的边边角角,光线却要渗入,整个世界沉了进去。实实在在的,有触感却又隔阂着什么,其实手上并没有老茧。
触摸的感觉。轻轻着,温暖而干燥。充实的,至今仍走不出,放佛活在过去,不愿承认。静下心来,待着,待山花烂漫时,待鸟语花香时,我们把回忆变成实际。
我这样想着,在送走你后回去的路上。
巨浪 卷起千堆雪
日夕问世间可有情永在
冷暖岁月里 几串旧爱未忘
谁会令旧梦重现 故人复在
巨浪 翻起多少爱
段段乐与哀总叫人意外
哪个错或对 天也未会仲裁
才发现命运原是没法躲开
爱几深 怨几深
韶华去了未再来
哭千声哭不回现在
爱几多 怨几多
柔情壮志逝去时
滔滔的感触去又来
要不是有人来过,放佛已经忘记身处的这个城市是个什么样子。红瓦黄墙的印象放佛只停留在孩童,那时候照出的东西都带着一层灰,好与现在风景隔阂。
不曾想起,一个人冲向小巷步步为营的拍摄场景是那一段。一切就因为一个原因,我在这里。于是有了很多借口把空余时间交给别处,另一条路,另一座山,另一个城市。理解一件事物就是显微镜过后的望远镜,继而显微镜的过程。先后又有什么关系呢。
打开一扇门,光进来了。病树前头万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