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火车,这趟没有定义的短途旅行也就结束了。爹妈去火车站接我也没有让我有丝毫的意外,也许正如一个朋友所说,我总是那么的淡定,我自己也不确定是真淡定还是假装很淡定。只不过在某些时候,这份淡定是让自己讨厌的,因为它剥夺了我享受惊喜带来的乐趣。 说是旅行,不过是为了感觉更好听一点,更直白的讲无非是去一个满是亲戚的城市的某个亲戚家借住几日顺便玩乐。只是这一个惯例性质的行程和往年有太多的不同。
从收到电邮开始大概已经无比期待,虽说不至于多么欢呼雀跃或者有多么溢于言表,只不过最近能让我每天都腾出一点时间盘算的事情,应该就只有这么一件了吧。 我算是到的最早的人之一,虽说主观原因其实是害怕堵车。
看似很大的房间里原本只有4个人。路哥还有星哥该是到的最早的,我和自摸差不多同时到的。而后郭阴,财爷,毒,扛枪,胖子,鹏少,老板儿
一晃就是两年半不见,时间比印象中走得匆忙。在概念上貌似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在感觉上却没办法留下深刻印象。见面的场景一点都不大荧幕式。两个人在人群中找位置,然后目光对上,没有惊讶惊喜,一切波澜不惊,上前打招呼仿佛前几天刚刚分开,如同多年前一样。 晚饭实在没太多好说,食肉系的海底捞盛宴,风卷残云。只是貌似谁也没把重点放在食物上,嘴巴的主功能是叙述与对话,咀嚼也许只是为了缓冲主功能带来的疲劳。整个一间馆子的二楼,大概我们这桌人最少
夜晚似乎是一个很神奇的时间段,让人容易安静,容易思考。如若再加上些安静的音乐,大概就更容易无端的去考虑其他时间不会去考虑的问题。 上午读大江 健三郎的《我在暧昧的日本》,其中收录了一篇他与莫言的对话。其中的一句是:作家只有逃离故乡才能真正认识他的故乡。我不知为什么会被这样一句话所吸引并陷入思考。
对于故乡,对于绝大部分人应该都有一个
或者本不该在意所谓假期的概念,大学里面的闲散生活仿佛每天都是假期——自己安排给自己的假期。而到了这种官方说法称之为假期的日子,其实也就不应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闲散的更加名正言顺,心安理得些。 想写些东西大概是因为睡前开了电脑听了些音乐,突然想起中午离开寝室的时候,身后传来小伙们的“来年再见”。如此,是否为这个本该欢庆的日子增添了一抹悲凉。
这是我的写字桌和一大堆材料
平时这儿收集一点
哪儿找一点
我
什么是叫幸福?其实...在你没有遭遇一些事情变故的时候,已经是幸福了!
当他在河边告诉我那些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我一直以为他只是爱嘴上说说,不会对其她动心,原来我把他想得太过专情了,我还是不够了解他,原来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如果他真的选择跟她一起,我会放开的!
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可以不受影响的人。看书的过程,就是看书,容不下其他的任何一件事。喝水或是听音乐。等到分散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刚才的段落上时,就像喝了一半的咖啡,又去尝了口清茶,再喝咖啡时,那感觉难免让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