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是“无稽之谈”,个人理解而已。
选修的论文忘了是要求什么题目,不过大致是找个哲学家进行一下介绍之类的工作,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会抵触这种做法,当然,不可能是由于自诩哲学家的缘故,并不是所有的所谓的哲学都需要经过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等等的染色才可谓正确,政治上的思维管制并不是强硬的,反而是在宽松的环境下通过日常进行渗透,在此其实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明白其中意味并且能够自我选择,索菲亚热爱人类却鄙夷“人类”,正如历史上无论哪朝哪代的人类追求她但总是喜欢用管制代替温柔
浮世绘里的一切都是带着审判的意味的,从某种便利考虑可以简单理解为,人在做,天在看。
也许圣经并不是神的教典,反而是人对神的种种要求的目录,要求上帝给出人类自身存在的缘由、意义、目的、终点,经历无穷无尽的吟唱,可以诞生罪恶抑或美好,每个人都如此希望,无论是好是坏,从特别的腹中产下平凡是人们无法想象更是无法接受的,但是,单单是这样的祈愿,却总是在塑造着不断发生的人生的悲喜。而我们作为始作俑者,偏偏喜欢只用旁观耐受的角色定位自己,被动的掩饰自己的主动。
一片漆黑。
吴邪已经没有力气去责备把火把弄湿的胖子,靠在墓道的墙壁上休息。
潘子点了根烟,胖子为了弥补错误忙跑到潘子旁笑嘻嘻地说,把烟熄灭了吧,对身体会好一点。
潘子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给其他伙计也点上了一根。
胖子见没效果,便跑到吴邪旁边的空地一屁股坐下来。吴邪顿时觉得头上被胖子震得都掉土。刚要开胖子玩笑讽刺两句,却听见胖子悠悠地唱起歌来。
而歌词,正是他刚刚对潘子说的那句话。
——把烟熄灭了吧,对身体会好一点。
虽然这样很难度过想你的夜。
舍不得我们拥抱的照片,却又不想让自己看见,把它藏在相框的后面。
也许是因为在墓道里呆
最近每晚都3、4点以后才睡,说不上有什么必须要先做好的事,望着电脑发呆或电视发呆,觉得冷就打下寒噤,疲了便伸个懒腰,乏了就准备睡觉,时光很配合的有一个可观的加速度,我睁眼看见的和没看见都在不停的颤抖,目光所及犹如舞台上的聚光灯,在黑暗中闪射的甬道,就那么安静的坐着,有让画外音都怀疑这是不是木偶剧的嫌疑。曾经十分痴情的等待偶尔出现的意料之外的声响,不清楚是为了塑造这种环境还是我真的非失眠不可,反正是彻彻底底的睡不着了,勉强也是毫无用处的,姑且静观其变。我在想为什么对失眠毫无感觉,偶然听到街坊议论中某某说自己睡不着就像世界末日一样严重,我突然有笑意但又不敢造次,
农历这东西真的很难记啊,今天几号这种问题的难度提高了不止一级,我也不清楚离年夜饭还有多远,弱弱的问下,记不住的人请举爪,有木有,额,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到了就到了,又不像高考倒计时一样那么戳人,现在想想,那时候其实倒也没那么郑重其事,不说紧张不紧张什么的,到现在,也就几分钟的噱头。扯远了,说回来。过年了还是要开心的吧。也没什么事,突然安静下来就想做下可有可无的回想总结,归结为太闲还是什么悉听尊便了。既然是朴素的一年,那就朴素的记下五感,很多时候这种难得的恰到好处可遇不可求,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既跟他人无关也不必绕着弯子找遍晦涩的辞藻去解释那种难以平淡地表
本来,坚信着一脚一脚的走到某地才有资格去评论它的至微末节,不过这世上总有什么难以做到,但怎么说也不对,其实人什么都能做到,就是徘徊在可以完成所需的条件之外而已,只是有时候这条件践行过犹不及的标准钦定了许多不可能,然后,我们也学着去仰视这一些些近如咫尺的不可能,模仿着不入流的语气去钦定另一些人面对的不可能,然后,往复,然后,循环,寻不到终点。
想去最靠近天堂的南边的一个城市,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意图,只是想去而已,至于为什么,谁知道呢。很少人理解朝信者的执着,一如难以理解为什么置身某地就得意忘形的洪水般的存
2012年1月14日
万里的晴空 不掺杂一丝云朵
时间一晃 已经是晌午了
你依然沉沉的睡着 是那样的安详
也许从此 你都将这样平静的睡去
看着你孤独的小壳一动不动 才懂得玻璃缸里的寂寞
你不声不响的 就走完了这纷扰的尘世
看着你 我的心 已不知是纠结还是平静
仿佛下一秒钟 你又会睁开小眼睛 看着我
放心安息吧 就算闭上眼 你的灵魂也不会走远...
[瓶邪/潘胖] 耕
吴邪坐在白堤上盯着湖边上的雪堆发呆。
南方并不总是下雪,这一些已经算是很难得的。可他却总觉得,不够。
不够多,不够。
是哪的雪大得足以埋住他的整个身躯,足以覆盖整片大地让白色盲住他的眼,足以冻僵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