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伤到打字都困难 每一步的艰难迎来了苦逼得2012
好久不来YOHO心情日志也被微博替代
久而久之长篇大论的文字已经堆积不了自己的喜怒哀乐了
回一趟老家该见的人不该见得人都照过面
有时会纳闷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相遇还是一辈子不相往来的邂逅
其实 又有什么所谓
从一再的原谅别人一再的向自己妥协
这些年没有真正的快乐
有时也我会直言直语说我要什么期待什么讨厌什么
空欢喜带给我的后遗症是赤裸的需求无法填补的
选择原谅自己是我后知后觉唯一的出口
不需要陪伴却需要关怀
不需

不知道写什么题目就随便打出一个字。
它是悲伤地代表还是快乐的化身我也不得而知,
就像现在,
我讨厌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情况下逼迫自己完成一些自我抚慰的蠢事,
一边嘴里咀嚼抱怨的说辞一边又狠狠撕裂自己咎由自取的伤口,
一遍一遍被自己灼伤又一遍一遍在舔舐痛创
我知道,没人在乎我的感受给我一个怜悯的眼神告诉我don't worry,I'm here with you。
我也知道,我不该摊开软肋让

撒旦的胡须很长编织着苦痛的脸一起坠入千沟万壑
满目荆棘,刺痛的飞鸟 游鱼已不见爵迹,我悲至若及却还在欢呼
所有人都在掩埋真实,把脸埋在土里把心压迫至石缝
不管扭曲的欢乐已经亵渎铿锵的悲哀
不管垂死的挣扎已经分裂不安的征兆
渐成殊途 , 老死不归
流年俗世里 你不在 ,我也离去

本想把缠着绷带带着网状头套面容浮肿的照片上传到博客的
可还是算了,我到底有多脆弱值得别人嘘寒问暖
手术做完去做了红光治疗戴着眼罩眼泪才崩涌不止
不怎么哭 ,示弱也不是一个女人该做的
可看到别人看我的异样眼光
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疼痛不是我的专长
额头缝了几针头发剃了多少会留多大的疤痕 拆线换药
是不是以后自己变得更丑陋
...

一连看了四部剧情片 快进到结局
视线泊在窗外 耳边的音响回响笑作一团的声音
笔记本充电到一半 iphone没电到黑屏 额头顶着两个创可贴
切菜切断指甲 身上恶心的中药味 以前的裤子又小一个码
然后又被告知大后天去医院解决个小手术
好在这些衰事都有经历过 没对任何人咆哮

传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
化作锦鲤
游荡在城市喧嚣的低畔远离纠缠
故而凛冽的唇语挢揉造作的谦让
我都会忽然忘记
不管有多大的仇怨
还是会贻笑泯千愁
就算这仅是肤浅的幼稚的一面之词
但我知道
没人赋予谁永恒
《暮色》里“你不属于我的世界”总比“除了你的身边我还能去哪?”那句台词
更让人心悦诚服

至少在飞鸟沉寂的夜幕
我会无数次唤醒被水草缠绕直至窒息的不堪过往。
或许你说对的。
绵长的记忆不是任何人能挣脱的缚心术,
褪去薄裳蝉翼勇敢不羁的愿为残阳的炙热羽化,
为了温暖摒弃执念甘愿灰飞烟灭。
狂妄的心被牵连被占据。
或许那时的你犹如王,
至于有些人,
会在台风过境前抽离所有不安与恐慌静候浮华的将至。
会如蜉蝣那样将爱与灵

2008——2011
下雨也没能驱逐闷热的潮湿 说双子适合冰沙
可我想吃红豆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比较正常的人
可情绪冲动频繁置于尴尬中 挺会察言观色
却忍不住不痛快 爱自弃暴走
我没能给周围人带来幸福
原谅我 四年

去了太平 头一次像个孩子似地光着脚板在地上撒欢
头一次没有顾忌的跳进池水里 放声大喊
那时我会遐想远在丽江的 你 或许再用某种温柔眼眸忘穿爱人的心事
然而我会把大片大片的空白浸湿 渲染没有你的茫茫雾霭
那个我还快乐着 不用担心
但愿如你所期望的那样 久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