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那一天,周围放佛变了个色彩。望着熟悉的边边角角,光线却要渗入,整个世界沉了进去。实实在在的,有触感却又隔阂着什么,其实手上并没有老茧。
触摸的感觉。轻轻着,温暖而干燥。充实的,至今仍走不出,放佛活在过去,不愿承认。静下心来,待着,待山花烂漫时,待鸟语花香时,我们把回忆变成实际。
我这样想着,在送走你后回去的路上。
巨浪 卷起千堆雪
日夕问世间可有情永在
冷暖岁月里 几串旧爱未忘
谁会令旧梦重现 故人复在
巨浪 翻起多少爱
段段乐与哀总叫人意外
哪个错或对 天也未会仲裁
才发现命运原是没法躲开
爱几深 怨几深
韶华去了未再来
哭千声哭不回现在
爱几多 怨几多
柔情壮志逝去时
滔滔的感触去又来
要不是有人来过,放佛已经忘记身处的这个城市是个什么样子。红瓦黄墙的印象放佛只停留在孩童,那时候照出的东西都带着一层灰,好与现在风景隔阂。
不曾想起,一个人冲向小巷步步为营的拍摄场景是那一段。一切就因为一个原因,我在这里。于是有了很多借口把空余时间交给别处,另一条路,另一座山,另一个城市。理解一件事物就是显微镜过后的望远镜,继而显微镜的过程。先后又有什么关系呢。
打开一扇门,光进来了。病树前头万木春。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会选择一个地方,生老病死。刚毕业那会,无法理解如何固化生活。东奔西跑,没有目的,有人的地方就是要去的地方。童初微道时,总是梦想云游众生,河川结结实实的走,号子荡气回肠的喊,哪怕时汗泪一起流。
渐渐长大了,懂得责任,懂得伸手所得,不再妄想掌握一切,不再羡慕。想要体会,想要知道事物的本质,想要理解人们,理解行为,理解过程。不再问自己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不再黑暗里摸一把什么。默然的看着,深深的记着,明白事和人的区别。
我承认已经很累了,想把责任都抛开,所有推翻重新来过,拽住的绳子脆弱的微微一抖即可。而在即将上路的时候,下雨了。
飞往1986的飞机就要起飞了,
一头雾水的天气,脑子也变的浆糊。玻璃窗外匆匆而过的雨伞像蘑菇样,就着雨天同时出现。黑压压的一片。
公司寥寥无几的人零零散散,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海边木栈道的情侣似乎瞬间蒸发了,是怕雨水打坏了妆容,还是青春的美丽经不起这一丝清凉呢。似乎每个人都喜欢海,换个方向落下来人气就要减半,好像一杯咖啡不应该一百一杯,生活的价位就该是那个样,不是这个样。
关于未来,谁能通晓。就像这场下了一天一夜没有迹象要停的雨,跟手中停不下的笔。
工作,工作吧。
膝盖上的疤一点点退了,冲动是揭开。也许它已成熟,也许它还鲜红。
回家的路上闻到了一股香味,不知道哪里传来,不知什么媒介。只是那一路的一瞬, 过往不回的段落,片片段如渐渐模糊的脚印。回回头,看似熟悉的街道,树叶日渐多起的树莎莎,吹着朴实的脸。忆得吗, 记得吧,都不重要。好好的生活,食之无味中掺杂着惊喜,平平淡淡曲折的线。
回到家,线上有人,絮下月份,互相充满。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给予,最大的缺点还是索取。在这个无惊无喜的夜晚会心的笑,权因为一份平淡。安心的走过,落下的叶子遮住痕迹,隐藏忆有。
闻一闻,夏天。